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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建文化

2004年03月20日
同一片天空-----随访合肥市聋哑学校随感

   下了112路车,拐进窄窄的胡同,在胡同的末端看到写着“合肥市特殊教育中心”、“合肥市聋人学校”的白漆木牌子----目的地到了!

在外面听着静静的,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是一派欢腾的场面。他们打闹着,追跑着,偶尔发出“啊哇”的声音,绽着灿烂的笑。刚开始惴惴的心,放松了下来。他们没有因为我们一群陌生人的闯入而有什么拘谨,好像已经司空见惯。

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见我拿着本子,就凑了上来,给我打着手势,我听不懂(确切地说是看不懂),就塞给他纸和笔。小男孩大大方方地接过去,垫到墙壁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串名字,指了指其中一个名字,又指指自己。我豁然,他是在告诉我,他叫“杨阳”。然后,他又指另个几个名字,再指了指教学楼的那边,见我木然,扭身跑走了。不一会儿,拽了一个比他稍大些的男孩,他是在给我们介绍他们呢。可再问他们什么问题时,他们却不肯写了。开始的那个男孩儿,愤愤地甩胳膊,经点拨才知道,他们才上实验班,许多字不认识。原来如此!

见了几个孩子,发现他们大都生有冻疮,手背斑斑点点,甚至是裂得触目惊心。教学楼其实盖得不错,只是有的教室窗框空空地晃荡着,玻璃却不知哪里去了。我问一个女孩子:“有药擦吗?”她倒不好意思地摇摇手,做着呵呵笑的口型。好像在说:“哪用得着!”我在心中默默佩服她的知足。在同一片天空下,我觉得自己拥有的实在是太多。和一个同学插科打诨,我们一起捧腹而笑,我突然顿住说:“听到自己的笑声,我觉得我很奢侈。”见她诧异,我解释道:“她们连笑都发不出声音!”后来看他们写的句子,有许多难解之处。就说问一个人几岁,有的写“你是什么几岁”;有的是“你几岁生日”;还有的会写成“你叫什么几岁”……先是疑惑,后是满心的难过。他们听不到,也就无从去学说,缺乏语言环境的汉字,怎么可能如常人一般流畅,准确?其实很想看一看,老师们是如何把一个个与外界断了一半联系的孩子,从懵懂教到成熟的。

与汉字句子的混乱不同,他们稍高一些年级的同学写的字,都挺端方的。字字筋骨,似乎都透露着他们的刚强。一面墙上张贴切着一张用毛笔写就的楷书《倡议》,内容是告诫同学们远离网络游戏的。字写得一板一眼,下面属名是“校学生会”。其实他们和常人无异,不是吗?

不知不觉中,日已西斜。他们开始忙着打热水,食堂也开始叮当作响了。他们鲜红的校服活跃在小小校园的各个视野。他们的眼睛都很澄澈,和他们交流,没有同情,也不用同情。他们练着自己的绘画,写着自己的文章,同样拥有着自己的快乐。

健全是一种幸福,但残缺也不失为美丽。我不想说上帝是公平的。因为公平的概念本来就是人们的覆加。在这一片天空下,有着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只要把幸福的定义延展,把痛苦的定义紧缩,一切简单而快乐! 

                     学生记者  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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