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狗独白:我的青春男神女神都没来 2017-03-17
 
刘乐彤
 

你是否还记得,15岁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15岁,应该是一个看见一瓣桃花,就以为拥抱了一整个春天的年纪。是永远堆积如山的理综卷子,是老师余光里慌忙藏进书桌的小说,是和小伙伴一起吃过的校门前的烤红薯。而我的15岁,是别人开玩笑的谈资,是大冒险里的那个惩罚,是无尽的难过和自卑。

那真是一段,一想起来就会哭的日子——15岁的我又矮又胖,体测从来不及格,还冒一脸痘痘。班里的男生都拿我开玩笑,那些语言就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

我恨自己没有长成这个世界喜欢的样子,恨自己不敢在人前展示真实的自己。

我只喜欢偷偷在笔记本上勾画奇奇怪怪的图案,躲进屋子,在钢琴上弹奏磕磕绊绊的旋律。

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女生,所有的幸运都不曾来到我身边。除了我的同桌阿呆——一个会拖着我跑完800米第二圈的男生。

 “Pinky,你为什么学理不学文呀?”

 “我又没有什么文艺气质,以后还是像男生一样做点技术比较好。”

 “哪有!你本子上的素描桃花很棒,比墙报上的美多了!”

 “呀,你干嘛偷看!”

 “Pinky你不要不好意思嘛,在我心里你真的是最棒的女生!我家远,你就天天给我带早饭;为了小组作业,你可以写讲稿到凌晨四点。我想,这就是属于你的温柔吧。相信我,你配得起更美丽的人生。”

从那时起,我便下了决心:“我要成为更好的自己”。

成为更好的自己,要从挑战不可能开始。以前只能跑一圈的我,开始挑战一圈半、两圈、5圈、10圈。那些夜晚我一个人挣扎在跑道上,喉咙烧干了,腿要断了。可是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坚持下去,我一定会成为更好的自己。

我就这样一路奔跑,一路奔跑,跑过了高考,跑过了流水般的大学四年。

不知道是我生活方式太健康,还是幸运之神其实特别宠爱我,这几年我竟然奇迹般地长高了,变瘦了,脸上的青春痘也全都消失不见。仿佛出落成另外一个人,以致于同学聚会上连阿呆都没有认出我。

22岁那年,我来到了USTC。

9月12日,第一次班会上自我介绍。“大家好,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循声望去——一个安静的大男孩,半张脸在阴影里,半张脸在阳光下。

那年笔记本里铅灰色的桃花,从花蕊向花瓣晕开淡淡粉红。

11月13日,万人空巷的美丽邂逅,我刚走进西区校门。

 “Pinky!” 他骑着小黄车来到我旁边, “哇,你今天好漂亮!”

 “什么?”我愣住了,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漂亮。

 “Pinky,玩的开心咯~过了今天你就脱单了!”

 “你也是,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

那天晚上的50分钟,我一直坐在晚会区的最角落。

飞絮飞花何处是,狼藉的花瓣在心里被揉碎,掺进了潮湿的空气,有一丝淡淡的苦涩的味道。

12月31日,东区礼堂,新年联欢,他拜托我给他乐队的节目画一幅LED背景图。

第二天,省级媒体头条的照片上,他坐在舞台上安静地弹吉他。

那些我曾经偷偷画在笔记本里的桃花,在他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绽放了一整个春天的粉红。

定格的一瞬间,仿佛就是全世界的样子。

3月,春季学期伊始,有天他发状态,“高等量子力学简直地狱。”定位东区一教。

22年来我做过的最大胆最疯狂的事情,一定是此时此刻,高等量子力学上到一半时,来到旁边的钢琴教室,一首接着一首,弹奏他歌单上曲子。

那些年遗落在操场上的脚步、藏匿在笔记本里的线条、消失在黑夜里的音符,此时此刻一一苏醒。

我终于明白,我用尽全力成为更好的自己,只为在最美的年纪与你相遇。

电影《我的野蛮女友》里一个经典的桥段——

 “女孩子最美的时候就是弹钢琴,男孩子最帅的时候就是送女孩子玫瑰花。”

你知道为你弹钢琴的人是我么?

你会迫不及待地溜出教室,来到我的面前,把你的那枝玫瑰,送给我么?

你会不会……

我好像又回想起我们初次相识的场景。 那天天很好,他走到我身边对我说:

 “Pinky你好,我是颜晖,很高兴能认识你。”

年少时在心里画下的痕迹,跋涉了很多年之后便是黯淡了、褪去了。可是在某个时刻,你也一定会想起它们。

美好这种东西和眼前的你一样,从来都不会远离。  

                   (鸣谢中国科大研究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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