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科大乒乓球队生活
58级13系校友 高登义
1958年,我在高考前取得了四川省温江地区大邑县乒乓球比赛的第一名,高考后代表大邑县参加温江地区的乒乓球比赛,取得了第二名,获得了国家二级运动员称号,进入了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地球物理系。

学校成立了校男女乒乓球队,体育教研室副主任赵杰老师是我们的领队,他让我担任学校男女乒乓球队的队长兼团支部书记。从此,我便和学校乒乓球队结下了不解之缘。

一开始,我们没有乒乓球室,只好在学校教工楼的走廊里练球。有时,在走廊里练球会影响教工工作,我们只好搬家到学生食堂里。我那时力气很大,一个人就能够背起两个球台上楼。我们就像打“游击战”似地不断挪动练球的地方。

1958年秋天参加北京市高校乒乓球比赛,我们没有获得小组前三名,没有能够参加北京市高校乒乓球决赛。在那次比赛中,我被排序第一,没有胜过一场。领队赵杰老师在比赛后与我谈话中,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是队长,你的表现会影响全队。你比赛中不注意战术,不针对对方的弱点,片面追求打得漂亮,单纯地左右开弓,好看不拿分。”

赵杰领队的话令我深思:乒乓球比赛是以得分决定胜负,胜负的关键在于知己知彼。

1959年秋天,我们校乒乓球队又来了一位二级运动员王湘卿和一位乒乓球怪球手陈红光等,实力大大加强。领队赵杰老师给我们提出了“为校增光,进入北京市高校决赛”的要求,队员们也摩拳擦掌,奋发图强,勤学苦练。领队赵杰老师要求每个队员尽可能攻守全面,特别强调要搓好台内短球,要作为基本功。为此,我重点练习搓台内短球和搓球反手起板,为我增添了一门新技术。

当时,男队比赛规则是,每校报名七人,排好第一到第七的顺序,在整个比赛过程中不能够更改顺序。

我们和北京航空学院等七个高校分在一个小组,小组前三名进入决赛。为了摸清其他六个学校乒乓球队情况,在赵杰领队带领下,我们一方面派陈红光队员观摩同组中其他学校乒乓球队比赛情况,另一方面和同组的乒乓球队举行友谊比赛。当然,各队都没有完全按照真正报名参加比赛的顺序出场比赛,都是为了摸清对方的实力。

经过前面一段摸底比赛,我们一致认为,能否战胜北京航空学院男子乒乓球队是我们能否进入决赛的关键。为此,我们根据古代赛马排序的思路,把取胜希望重点寄托在排序第三到第七的队员,就是要确保在排序第三到第七名的五个队员中拿下三到四分,争取在排序第一、二中拿下一分。为此,赵杰领队经过多次与队员协商,确定了我校七名队员的排序:王世林、王湘卿、高登义、陈红光、王立可、周甫东、王玉贵。

  科大乒乓球队部分队员(前排左起段文智、xxx、彭世容、xxx、丁蓉源等,后排左起陈红光、周第伟、xxx、高登义、余老师、王湘卿、xxx、王立可、陈红光弟弟、王玉贵)

  

  我与王世林(右)队友

同北京航空学院男子乒乓球队的比赛的确跌宕起伏,险象环生。

第一单打我们败了,很有希望的第二单打以1:2惜败。

在我们以0:2落后的不利形势下,我在领队的鼓励下上场了。

第三单打,我的对手是他们学校“三好杯”的冠军,正手攻球很有威力。领队赵杰老师建议我用搓球起板战术,首先用搓球压住对方反手,要把对方搓得难受,然后再伺机反手起板。

我坚决执行领队的战术,死死地往对方左侧搓球,不让对方先起板。对方急了,频频失误,我很快拿下第一局。

易地再战,对方总结第一场教训,耐心地与我搓球,而且时不时地送往我右侧,避免我左手起板,双方打得难分难解。在我18:19落后一分时,我幸运地打出一个擦边球,裁判判决19:19。对方队员与教练先后提出异议,不服判决,并与裁判发生了争执。比赛暂时停了下来。

此时,我静下心来,思考,等待。也许是对方情绪波动吧,比分很快以21:19结束,我们取得了第一分。

第四单打,怪球手陈红光很快2:0取胜。

全场比赛一直打到第七单打才见分晓,我队以4:3险胜,取得小组第三名,进入了北京市决赛,最后,在参加决赛的12个队中取得北京市高校第九名。

北京晚报登载了这个消息。

我们乒乓球队第一次为科大争了光。

回想那场比赛,我险胜对方,在一定程度上,一方面是我首先战胜了自己,战胜了自己单纯“为打得漂亮”的“面子”;另一方面是比较知己知彼,以自己之长压住对方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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